寻未名。

渣文笔渣文风开坑不填_(:з)∠)_
我已经没救了(。

高三修罗期出没时间不定
状态调整中(。

有空打游戏没空码字(nitama
淹死在高三地狱(x

[虚妄执念不过如烟梦.]
[万事随心.]
[有何岁月可回头.]

[荀佲。寻名,寻未名。]
[寻找未来之名——谓之信仰,没有信仰何以远航。]

Killed Light.

°负能量爆棚⋯⋯。
°不知道在写什么鬼
°心里难受的时候写写文就好多啦x
°前方伦理相关高能预警
°瞎几把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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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杀了人。

随意堆在脚边的黑色书包略显破旧,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的铁锈味。手中的纯白色手机亮起惨白的屏幕,绿色的聊天框悬着刺眼的黑色宋体字。

她盯着屏幕,直到它因为过长的待机时间而自动黯淡,她才僵硬地伸长胳膊,去够前一晚被父亲随手扔到沙发缝隙里的遥控器。

“⋯⋯今天上午有小到中雨,气温偏低,出门请带好雨伞或雨衣⋯⋯”

「你居然⋯⋯」

「居然?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我可是⋯⋯」

「这不重要。」

「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久到你没法想象的久。」

玄关处响起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嚓声。她转过头,没什么神采的深棕色眸子里映出父亲沧桑的身影。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要出去锻炼吗?”刚下夜班的父亲显得十分疲惫,“今天天气怎么样?”

“⋯⋯有点雨。”

“是吗。出门记得带雨衣。”

她提起脚边的书包,沾染了暗色液体的书包带摸起来还有些湿润。擦肩而过时,她清晰地闻到了父亲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渔场特有的腥臭味。“你快点去洗澡,好臭。”

这样就好。她想,只要这个味道就好。







『女人扯住她的头发,五指如钩将她的头皮刮得生疼,提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在惨白的墙壁上用力撞击。

“你怎么、你怎么能偷藏日记呢?”

女人怒骂着,空余的左手掐上她的脖子,勒出一道道淤青。

“你这个贱种,你、你怎么能瞒着我写日记呢?”

“你的成绩这么差,你是猪吗?”

“你连猪都不如!”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你都学会跟我撒谎了,你是不是贱?是不是贱!”

女人的声音尖利,仿若女鬼。她看着地面上被揪断的大片头发,还未来得及喘息便被掐住喉咙,窒息的感觉冲击大脑,眼前只剩一片空白。

“我是爱你,希望你学好才打你的⋯⋯你可不要怪我啊⋯⋯”

“出了社会,可就没人管你啦⋯⋯”

女人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耳边轻轻回荡。

就这样吧。她想。

她闭上了眼,静静地等待着下一秒的痛击。』








「早在你对我做出那些事的时候,你就该提前料到有这么一天。」

「你居然?!」

「我不是什么热衷于以德报怨的圣人。」

「虽然你觉得那都没什么⋯⋯对你来说都无所谓对吧?」

「你毁了我。」

「我恨你。」

「所以你给我消失吧啊啊啊啊啊啊」

鸭舌帽被汗水浸得湿透,一路精神恍惚的高速骑行让她有些分不清额角的冰凉是否是冷汗。

被荒废的大片土地上满是垃圾,没有被垃圾山覆盖的小块地面上是多次焚烧后的焦黑痕迹。不远处有人往垃圾上泼洒着透明液体,难闻的食物腐烂气息和隐约的汽油味随着忽然掀起的凉风扑了她个满头满脸。

那人扔下手里的黑色塑胶桶,弯了弯腰,火苗便顺着那人抬起的身影肆意蹿升,张牙舞爪地朝着她涌来,似乎是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她咽了口唾沫,微微拉低了帽檐,四下张望。

先前那人早已走远,而这里一片荒郊野地,也不像会有人经常路过的样子。

她退了几步,避开热烈翻涌的火光,卯足了劲把手里的破旧书包扔进火海,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掀起一阵不小的浪。

「你这么做会遭天谴的⋯⋯」

「不用操心了,今晚过后你我再无关系。」

“喂?对,是我。”火光点亮了她无神的双眼,细不可见的微光在她眼底重燃。“不用,我过去拿箱子。”

“你别碰箱子,不要动它。”




『猩红的液体喷溅而出,只消一瞬便完全覆盖了她的视线。

她在防风眼镜上胡乱抹了一把,浓重的血腥味钻进口罩令她无处可躲。感受着口罩上的潮湿,她不禁庆幸自己准备充足。

“下地狱去吧。”

“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了。”

蜷缩在旅行箱里的女人挣扎半晌,最终没了声息。』




“箱子里到底是什么?”男生嚼着泡泡糖,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缓慢地从手心里撕下一层凝固的透明胶水。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她瞥了他一眼,眼底的微光摇曳着,颤抖着扩张了些。

男生翻了个白眼,从身后摸出一双塑胶手套,“你真以为你表弟是傻的啊?”他像个温和的长辈一样,直起腰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似是安抚。

“我们都不是什么在良好环境里长大的乖孩子。”他戴上手套,伸出手。“手机,刀。”

看着男生在洗手间忙碌着洗刷剔骨刀的背影,她垂下眼帘。“今晚出发。你不要摸箱子。”

“嗯。”

“⋯⋯你觉得他们多久会发现?”

“大概⋯⋯”男生沉吟半晌,“一个星期吧。或者永远。”






『“妈?你怎么来了?这么大半夜的。”她失笑,左手下意识地揉了把裤兜里的手机。

“突然有人给我发信息说你被绑架了,还不让我报警,我都快吓死了。”母亲喘着粗气,显然是连夜赶来。“我怕他们撕票,就想着先来家里看看你,万一是假消息呢?”她有些神经质地歪头一笑,“还好你没事。”

她侧了侧身,好让母亲进门。“我能有什么事?”她拿起一早准备好的水杯,往里添了些温开水。“假消息你也信?你没跟别人说?”她递上水杯。

“没有,我不敢说⋯⋯万一他们撕票呢?”母亲掏出纯白色手机比划着,接过开水一口气喝光——从临近城市一路赶来,她似乎连喝水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她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深棕色眼眸灼灼地泛着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吧。”

“谈⋯⋯谈什么?”

她朝前倾了倾身子,好更清楚地观察母亲逐渐失去焦距的深棕色双瞳,微弓的腰背仿佛隐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谈一谈⋯⋯小时候的家庭暴力能多大程度的毁灭——改变一个人。”』





用父亲教过的方法计算好退潮时间,趁着父亲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她敲响了表弟家的门。

“准备好了?”

“嗯,上车吧。”

按照事先约定的,表弟只是看着她吃力地把箱子抛进大海,漆黑眸子里不带半点迟疑。“这么做你会好受点吗?”

“⋯⋯很难说。”她看着周边被绑上游泳圈的箱子越漂越远,眼底倒映着海面耀眼的白月光。“她给我的伤害太深了,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摆脱她。”

“她已经毁了我,而我只是将一个策划了多年的复仇计划付诸行动。”

“我根本没得到半点好处。”

“但是——”她伸了个懒腰,眼底微光熊熊燃烧。“这是个了结。”

表弟点点头,看着她拿出一瓶安眠药,面色平静。

“愿你安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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